说着,那些公子哥就要把邢善桌子上摆的画都给撕了。
其中一个公子哥生得黑炭似的,一张脸就牙齿最白,他最恨邢善,拿了一幅画就要是动手开撕。
“鱼儿。”邢善拉了她一下,想说这件事自己可以解决。
被人欺负到头上了,还要怂?林暖鱼会错了意,微带不满地看一眼邢善。
“你这画就是小爷出恭时擦屁股用,都嫌硌得慌。”那黑炭公子一脸鄙夷。
林暖鱼心里那团火蹭的一下烧得更旺,一抬手把那画抢了回来。
“长得丑不是你的错,出来吓人就是你的不对了。”她眼睛眨也不眨,“好心”提醒道,“这位黑炭公子,你晚上出门的时候最好不要笑,万一把人给吓出个好歹来,还得赔医药费。你家光是帮你赔医药费,应该就赔了不少。”
黑炭公子一愣,气得眉毛竖得老高,便听这女人又说,
“既然你们说邢善弄脏了你们的衣服要赔钱,不如算算你们弄坏了他的画。”
林暖鱼把一副已经撕坏的画拿到手里,心疼地摸了摸,看着那公子道:“赔钱,一百两!”
“你什么意思?”那公子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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