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开除您是校长的意思,决定权在于食堂承包人,我们几个小小的学生是没有这么大权利的。”
姜承一开口,世界都静了。
我似乎还是第一次这样正儿八经的审视起我面前的少年:
黑发如缎,眉宇如山,狭长双目在此刻明亮得似乎有些刺眼。
他平时不擅说话,但似乎每每一出场,就给人一种无法形容的震慑力。
中年人一愣,蓦地也似被眼前这位17岁的少年震住了。
但姜承接下来的一句话,却让中年人彻底安静了。他说:
“不过我相信,您的食材都没有问题,是有人从中故意捣乱。”
在场所有人都滞住了,姜承凭什么会相信这个中年人?
“谢、谢谢你!”中年人声音沙哑,看向姜承的眼神也由愤怒转为愧疚,“我……我自己就有孩子的,将心比心,我怎么会害你们这些孩子呢?而且、我才刚刚上岗,我这不是自绝后路嘛……”
我想起昨天这家伙跟我说的话,他叫我不要毛里毛燥的,莫非那个时候他就想到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姜承松开我,将中年男人扶起:“叔叔,给我们一些时间,清者自清,我们一定还您一个公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