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我和姜承,全班同学几乎都在摇头。
老吴拿起粉笔,在我的式子上面写了一个它的原始式,又问:“这样呢?”
小部分人定住了,欲言又止;大多数人仍旧是一脸懵。
老吴撩下粉笔,“这个式子很简单,你们下个学期就会学到了。虽然南歌只写了一半,但其实这才是这一题最标准的解题方法。”
全班静止了两秒,继而所有人不可思议地看向我,我不可思议地看向姜承。
“其实我还有件事情没告诉你们。”老吴挠挠鼻尖,金框眼镜下划过一丝狡诈,“这次试卷审核组都是咱们班老师,我们意见一致地选择了高考真题。也就是说,在你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你们已经经历了一次高考。”
毕竟是生长环境不同,老吴的话在我听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班上的气氛却陡然变得如死一般寂静。我看见前面那个被我们奉为学霸的男生中性笔掉了却没捡,反倒是两手深深插进头发里,压抑着痛苦。
后排有个女生低声哭了,但是一时却没有人安慰她。
我第一次意识到我和地球人是不同的,我理解不了他们的痛苦。
金框眼镜下是我从未见过的冷冽与严酷,我说不出来,但我感觉到这种严酷是会驱使着我们每一个人经历某种必要的痛苦。
“如果我现在浪费你们每个人三分钟的时间,让你们想一想自己现在离你们每个人的梦想有多远,你们能估计得出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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