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被谁欺负了,一个人在这儿哭鼻子?”抹完汗,姜承凉凉地道。
“滚!我才没那么矫情!”我冷声斥他。尽管我就是那么矫情,就是想躲起来哭一场。
姜承背靠在树上,用手枕着头,说:“其实矫情点也没什么不好的,毕竟在这个年龄,谁也不会逼着你坚强。否则浪费了这个好时机,等到你真扛不住的时候,连矫情的资本都没了。”
他不说还好,我还能梗着口气较劲儿;他一说,我这眼泪却怎么止也止不住了。
“能告诉我你哭的原因是什么吗?”
“我……我怎么这么笨啊!”
“噗嗤!”姜承笑出了声,“你就是因为这个?这算是玻璃心吗?”
我气得打他,姜承也不躲,反而还越笑越大声,这下给我气得手脚并用都不够使了。
“好了好了,不闹了。”姜承投降地说,“不过我真觉得这不是什么事儿啊!”
那是,像您这种轻轻松松就能拿满分的人,哪里懂得学渣的苦难呢?
“我不跟你打过包票了吗?我姜承保你学业测评及格!”姜承赌气地说,狭长的双眸一瞬不瞬盯着我,“可我看你,应该不单单只是为了这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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