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璐，你爸爸是捡垃圾的啊？你每天是坐垃圾车上学吗？”
“听说垃圾场那底下埋着一堆死人，你有没有见过鬼啊？”
……
力透纸背，凌乱的字迹旁，是早已被风干的泪痕。
她头顶的氧气是那么稀薄。
我把食指缓缓靠近她的太阳穴，记忆如泉水，艰难涌至——
“我早就跟你们声明过，有胆子抄，就有本事别被发现。否则就是让你爸下跪求我都没用！”
“刘璐，你胆子不小，可是忒笨了吧？这种级别的小纸条，我拿本书放你面前你都考不及格！”
空气中是黑沙，泥石，还有臭水沟的味道。同学们的笑声像刀子一样剜她的脸。
“明天叫你爸过来！垃圾场不给请假也得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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