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我满怀崇拜地感谢司寒时,姜承这家伙突然进来,把我和司寒都吓了一跳。
“这和他没关系,侦探社本来就有调取监控的特权。”姜承冷冰冰的,一刀斩断了司寒方才的高大形象。
“自川南学院侦探社建立之后,每一届社团,部长及部长以上级别都有权利调取监控。如同川南的人文,也是一代一代继承下来的。”
不同以往的是,姜承本来就不苟言笑,说起有关侦探社的过往,更是未曾有过的严肃。这让司寒方才为我营造起的惊喜氛围荡然无存,反而有种悲伤的沉重感。
“大早上的你跟人家小姑娘说这个干嘛?她又不是我们社团的人,不知道是情有可原。”司寒显然不认同姜承的做法,他虽比姜承年长,却反而比他不正经,也比他更加“怜香惜玉。”
姜承眼中没有一丝动容,反倒是更加冷冽地说:“只要她想成为侦探社的一员,就应该在做这个决定的时候主动了解它,而不是等人来告诉它。这让我看不到她想加入我们的决心和诚意。”
“够了。”司寒脸上也挂不住了,拧眉道,“小南昨天放学来找过我,问我加入社团需不需要准备什么,是我说不需要的!她不了解侦探社的历史也是我的错!”
姜承气得脸色铁青。
眼看这俩人要打起来,剑拔弩张之时,我连忙出口,主动道歉:“对不起。是我本来就没有想到这层,我还以为是要准备一些材料照片什么的。姜承说得对,是我打心眼儿里没有足够重视和尊重侦探社,辜负了学长一番栽培,对不住了。”
两人对视一阵,均是叹了口气。
我挑拣着话说,问他们二人:“是这样的,为了能尽快抓住作弊的人,我希望能在考试时间一直盯着监控,但是这样我就无法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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