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了!”我一激动,就扯掉了地上几根草叶,“这是编舞者的视角!只有编舞人才能对自己的作品爱得如此深沉,无法亲自去现场,哪怕回看的视频画质再烂他都要去看。不仅要看,还要把它深深刻在脑海里,因为这是他的作品,他最引以为傲的作品!
同时,他还会每天监督演员们排练,看眼前的他们,看镜子里的他们,同时也在看自己最喜欢的镜子。而这之后或许出了什么事,他一个人来到505,面对自己最喜欢的镜子,他想起当日最令他引以为傲的作品,然后……他的记忆就被锁进去了。”
这样三个问题就都解释得通了!
天,我简直佩服我自己!
姜承眼中闪过淡淡的笑:“虽然这里面还有疑义,但你说的,的确是目前最合理的解释。”
切!不服气就不服气,说什么疑义!
我在一旁得意地哼哼,要是有尾巴,现在肯定能被我翘到天上去。姜承轻轻笑了声,竟然破天荒地容忍了我的自大自狂。
他这一容忍,我反倒觉着没趣了——废话,如果有一天,姜承和南歌不再抬杠,那生活得有多无聊呀!
见他窝在一边准备睡觉,我起了想用头发戏弄他的玩心,但转念一想,明天还要上课,还是没能遂了这个念头,也找个勉强凑合的地方睡去。
第二天早上醒来我整个人都是昏昏沉沉的,连怎么去的教室,怎么上的课都不知道。唯一的印象就是姜承一直在旁边推我,一直推一直推。他总是提醒我,我睡觉要被老师发现了,可是老师从来没有点过我的名字,我怀疑他就是借机整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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