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臂被花弄影抽出短刀划下一条长长的口子,血流不止。花弄影将师父给她防身用的短刀用手帕擦干净血,看都没再看柳烟一眼,和龙璃月在另一张没人的通铺上坐下。
命格曾经说过,星凤爱洁,但星凤占有欲更强,她的东西,别人休想染指半分。
倘若真被别人动过,她必定……嫌脏……
没有想到,青芜君用豁达宽厚熏陶了她十九年,其他的事情上倒看不出什么来,一到这种事情上,她依旧如此,如果自己那个时候能知道她在感情的事情上偏执如此,或许,后面的这一切悲剧,都不会发生。
其他姑娘见连向来胆大泼辣的柳烟都没讨到好,反而还受伤了,便都离她们远远的,不敢再上前来套近乎。
许是外面等了许久都没等到人出去,又派了一个黑衣人过来,那人隔着牢门看了一眼,没见到之前那个人,抱怨道:“叫他来领个姑娘出去,这会功夫都要溜出去赌,瘾真大。”
他说着用钥匙打开地牢们,进来喊:“哪个是柳烟?快点出来,让贵客等急了,到时候受苦的还是你,自觉点。”
还是没有人说话,这次大家都盯着龙璃月和花弄影,再也不出把嫣红推出去的主意了。
龙璃月和花弄影没让大家失望,如法炮制的又将这个黑衣人丢到累累白骨的下一层去了。
就这样又来了两三个黑衣人都被丢下去之后,县令老爷带了几名亲信亲自来地牢察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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