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目光冷厉地刮过她:“婶婶可要想好了再说话!若您再不承认,不妨让侄女状告官府,好好评评理!哦对了,那日河边远处恰好有一名女子,想必能够看清事情始末。”
一听到官府二字,张秀秀霎时慌了神,再听到当日还有他人在,一颗心更是七上八下,但她强撑着面皮,一拍大腿张嘴就嚎:“你这侄女,好生歹毒,竟要毁了我家大龙!孽障啊孽障!”
她边嚎边拽着柳大龙想离开:“走!我们去找你祖母,让她为我们做主!”
柳欣鸢冷笑,找她那个偏心眼偏到肚子里的祖母?结果还用说吗?
“婶婶,但凡您踏出这个门,事情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难不成祖母她老人家比衙门还威风?”
柳大龙已是三魂丢了两魂,七魄只剩一魄,他死活不肯再走,慌乱万分地拽着张秀秀的衣服,“娘,娘……”
张秀秀见她铁了心,搬出老太太也唬不住,心里颇有些惴惴不安,但她万万不可能对着小辈低头。
她看到自家儿子没用的怂样儿,气不打一处来,一边拧着他耳朵往前走,一边口气凶恶的放狠话:“目无尊长,毫无教养,柳欣鸢你等着,这事儿没完!”
“娘,娘,疼……”
两人火烧屁股似的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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