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她忘了,她现在就是个农夫的女儿,关于县衙有几个孩子怎么会知道的如此详尽。
“吓着鸢儿,她就是出去打听事由的,难不成还能什么都不知道了不成?”陈蕊说着,随后看着柳欣鸢。
“不过,鸢儿,我们今日出去问询的时候,也没有问出什么不寻常的来。”陈蕊脸上有些惆怅,似乎没有帮柳欣鸢问到什么,很是愧疚。
她本意是婚姻自由,也不是要给爹娘这样大的压力,立刻道:“爹娘,你们也不必为我这样操心,毕竟是我自己的婚事。”
“只要顺便帮我打听一番就是了,具体如何,倒是也没有那般紧要。”柳欣鸢叹了口气,心道自己实在是给爹娘太大压力了。
即便是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这也不能这样逼着她爹娘才是。
“不成,这件事是我随意应下的,理应是我要细细找寻的,鸢儿你放心,爹一定会给你查清楚的。”柳仁德一下子站起来,目光很是坚定。
柳欣鸢只觉着有些好笑,一时竟有些不知说些什么了。
“那,女儿在这儿就多谢爹爹了。”柳欣鸢朝着柳仁德欠了欠身,这礼格外标准。
看着她行礼,陈蕊有些意外,但是也没有开口询问。
自从鸢儿落水苏醒之后,她就总觉得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为何不一样,她却是有些看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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