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柳欣鸢醒的早,她从屋子出去伸了个懒腰,随即打了个冷战。
此时鸡叫刚第三遍,天色微亮,远处的天际还在蓝与黑之间晦暗不明着,甚至月亮都在天上悬着。
这个时候是一天里最冷的时候,她抵抗不过冷意,回屋添了一件衣裳。
等她再出来的时候,瞧见柳仁德竟然从里面出来了,手里抱着那个红漆木盒子,一看就是准备去退亲的。
“爹爹。”柳欣鸢出声叫住,柳仁德回头看到她,笑了一下,“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再睡会儿吧。”
柳欣鸢摇摇头,“爹我不困。”
言罢,她盯着他怀里的红漆木盒子,“爹这是准备去哪儿?”
柳仁德看了看手里的漆木盒子,又看了看柳欣鸢,叹了口气,“没事,鸢儿你不用担心,我一定会帮你退掉这门亲事。”
柳欣鸢就知道,她叹了口气,“爹爹,先不急于一时,你现在去,肯定没用。”
柳仁德却不知为何很是倔犟,“不行,就今日要去。”说着,他低下头,“昨日、你说了,今日去的好。”
柳欣鸢没想到,柳仁德将她随口一句为了搪塞他的话当了真,怎么也要去退亲,她拗不过了,只能叹气道:“爹,不是我说,这亲你肯定退不了。”
柳仁德很奇怪,“为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