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朝承安年间,都城鄞京。”柳欣鸢喃喃自语着,“兖州柳家村,兖州九安镇。”她继续说着。
这是她到这儿来这么长时间,认识的为数不多的地名。
这些地名真是匮乏的可怜,她都不知道除了兖州之外的六州都是什么州,只是听说淮朝分七州,各自有节度使镇守,依次向下是刺史县令。
她叹了口气,没有继续深思下去。
“咕嘟咕嘟”
正巧汤药熬开,柳欣鸢拍了拍身上的灰,进厨房里端了药罐,将汤药倒进一个瓷碗里放在灶台上晾着。
等个一两分钟再端进去。
见墨觉着,此事有必要告诉南宫雨辰,便离了柳欣鸢先回了府上。
南宫雨辰看到见墨,并不意外,“今日之事我知道了,人送回去之后,如何了?”
见墨也并不意外南宫雨辰知道此事,而是恭顺回答道:“张秀秀来闹事,被柳姑娘打了回去,随后属下见柳姑娘母女搬不动她父亲,故此出面帮忙搬了进去。”
他想了想,看着南宫雨辰道:“柳姑娘用您先前给她的药,为她父亲上了药,随后属下就借故离开了。”
南宫雨辰顿了顿笔,但是看起来心情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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