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院眯了眯眼睛,什么话都没有说,很是冷静的盯着王芳芳看着。
他反正已经看出来了,这家人的人缘儿十分不好,但是看起来中间那个小姑娘的人缘不错,所以一定不能冲那个小姑娘发难。
而且,欠债的的确是这个院儿的男人,现在那个男人找不见了,自然就朝他的女眷要了。
“不让我进去,自然可以,您把属于我们的东西还给我们就可以,不然靠着这一张欠条,我们也能将你告上官府。”
护院一点情面都没留,已经是把话说到了醉死的份上。
王芳芳现在就是愤恨不已,当初为什么要给柳大龙用了那一方湖砚,为什么要将里面的五两银子挪出来用。
她恶狠狠的看向柳欣鸢。
谁都没有想到,柳欣鸢竟然胆子大到敢去徐府闹事,自己把自己的婚事闹没,现在害得他们背上债务全是怨她。
“你这个小白眼狼,难道就没有一点愧疚的心吗?要不是因为你,我们能欠下这么多债吗?”
王芳芳口不择言的骂着,话已经越骂越难听了。
柳欣鸢还是委屈不已,什么话都不敢说的,靠在王婶怀里,真正的揪着王婶的衣服,承受着王芳芳的谩骂。
“你还要不要脸了?对一个孩子骂出来那么多下流的话,这难道不是你亲孙女吗?”王婶心疼的抱着柳欣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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