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说。”柳欣鸢坐好,抬眼看着南宫雨辰,那认真的样子,让南宫雨辰无端觉着像什么小动物。
他勾了勾唇,笑道:“你想不想做官?”
柳欣鸢闻言,愣了一下,没想到南宫雨辰会问这么个问题。
“做官?”柳欣鸢道,心里开始寻思起来。
淮朝对女子的包容性很强,科举做官也不再只有男人可以,可是女子能做的官又少之甚少,只有礼部愿意收。
故此即便淮朝历史上有不少女状元,女榜眼的,也都被后宫收作女官了,正经上朝的女官,本朝总之没有。
“为什么忽然要问我这个问题?”柳欣鸢陈思结束后还是最关心他的想法。
“你想不想做?”南宫雨辰固执的还是在问同一个问题,但是却没有说自己是为什么问柳欣鸢这个问题。
她无奈,只能摇了摇头,“我不想。”
南宫雨辰眼眸中闪了闪,继续问:“做官不是人人所求吗?为何你不想?”
“人人所求也不一定都是好东西,官场沉浮这种事,不是适合我的。”柳欣鸢很是认真的在和南宫雨辰分析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