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立刻就心软了,开始反思自己刚才为什么要那么凶阿信,顿时一股异样的愧疚感,涌上心头。
“你不是县令的二公子吗?怎么可能无家可归?”柳欣鸢试探性的说出来,自己一直想问的话。
阿信抬头看着她,眼神里尽是疑惑。
“我不是县令家的二公子,我也不再是什么公子了?”阿信越说声音越小,听起来很是悲伤似的。
柳欣鸢有些不知说什么好,心想自己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算了算了,我带你去买身衣裳换上,你先跟我回家吧,医馆的事儿就算了。”柳欣鸢叹了口气。
没办法,她就是心软,听到阿信的身世可能有些凄惨,就顿时生不起气来了。
阿信跟在她身后,乖乖跟着他去成衣店买了一身衣裳,柳欣鸢发现阿信似乎对青色、情有独钟似的,换了身上那身满是血迹的青色衣衫,后又选了一身青色的衣服。
柳欣鸢微微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烟蓝色的衣衫。
她又多了一件南宫雨辰送的东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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