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像是忽然反应过来似的,才问阿信。
阿信的脸罕见的红了一下,“走,走投无路,偷了县令儿子的一身衣裳穿,加之蓬头垢面的,也没认出来我是谁。”
听着他郁闷的声音,柳欣鸢很不厚道的笑起来了。
“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偷穿别人衣服,被揍了一顿,还想些被打死的呢。”柳欣鸢一边笑,一边说着,阿信多少是有些脸皮薄,扭过脸去不说话。
“幸好我没让他们继续下去,不然的话可惜了,这么一张脸。”柳欣鸢对自己的行为十分满意。
阿信哼笑了一声,觉着柳欣鸢总是说一些让人觉得亲近的话。
“天也不早了,快睡吧,我们穷苦人家不用怕,所以呢,就委屈阿信公子您睡地上了。”柳欣鸢指了指地上自己早已铺好的铺盖。
阿信怔愣地看着地上的铺盖,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柳欣鸢。
“你就让我睡这儿?”阿信很是难以理解的语气,当时让柳欣鸢觉得他不知好歹。
“喂喂喂,自己刚说了,多谢我给你个安生立命的地方,现在就开始嫌弃睡的地方不好了?”柳欣鸢很警惕的跳到了床上。
她就怕这个男人耍赖,直接躺她床上不下来,那她就得睡地板了。
阿信皱了皱眉,“你床这么大,咱们俩一人一个角,不就都能睡得下了吗,为什么一定要我睡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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