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欣鸢抿了抿唇,就开始瞎扯:“二叔是什么样的人,娘亲你肯定是知道的,万一要二叔拿这个是做什么文章,那娘亲怎么解释?”
陈蕊虽然年纪比柳欣鸢大,但是,心思却没那么重。
“我倒是没有想到这一层,若是真要被误会了,这可是能逼死我。”陈蕊皱了皱眉,“幸好鸢儿提醒,不说了就是。”
柳欣鸢弯了弯唇,母女两个继续往家里走。
回到家之后,陈蕊去继续绣自己的那些手帕,柳欣鸢则是去了厨房做饭。
柳仁德进了厨房,打了些凉水,随口朝着柳欣鸢说道:“刚才我出去,听到邻居说上午有见到你二叔来这儿,你听说了吗?”
她眼睛都不眨一下的回答道:“自然是没有听说,不过二叔这个时候来,估计和奶奶是同样的目的。”
话没有直接说明白,但是柳欣鸢到底想说什么,已经不言而喻。
“你也别这么说你二叔,万一是有什么难处呢?”柳仁德还是下意识辩解。
柳欣鸢有些无语,但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回答:“也许吧,不过二叔是什么样的人,爹爹您应该知道,他可是差点害死过女儿。”
她已经想通了,既然不能阻止柳仁德愚孝,那就激发起他的父爱,让他觉得这些人都会伤害她,自然做什么事都得衡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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