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洋洋得意的样子,觉着像个偷吃了东西的狐狸似的,可爱的紧。
“我瞧见你、娘亲绣花的手法,很是特别,我只在皇宫里见过这种绣花手法,而且现在宫里的绣娘都已经不会了,我记得似乎只有曹贵妃的绣娘是会的。”
柳欣鸢微微一怔,“贵妃的绣娘?”
他嗯了一声,“但是自从曹贵妃殁了之后,就再没人会这门手艺了。”
她闻言皱了皱眉,心里却是在想她娘亲的身份,回忆一番后,也并不觉得陈蕊的经历,有哪一点是和皇宫沾边的。
“所以,柳伯母到底是什么身份?”他站定,抬眼看着前面的柳欣鸢问道。
柳欣鸢摇摇头,“娘亲是兖州九安镇如意坊的花魁,现在应该说是前花魁,诗书礼乐倒是一样不落,女红和厨艺也不错。”
南宫雨辰皱了皱眉,“可按理来说,即便是青楼会着重培养诗书礼乐,可女工,应该不在培养范围内吧?”
这件事其实她之前就已经心里存疑,可是,陈蕊是她娘亲,对她又极好,不管这女红技艺是从哪里学来的,娘亲不愿叫人知道,她也就不会问。
“我其实也很奇怪,只不过天下之大,无奇不有,万一如意坊就这么奇怪呢?”柳欣鸢回过头来笑笑。
南宫雨辰往前走了两步,“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可以帮你调查一下你、娘亲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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