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玉雪冷哼一声,拱了拱手:“同样贺喜仁兄,身上的伤这么快就好利索了,看来伤的是不太重!”
见两人暗戳戳的相互呛了起来,周围的学子顿时莫名的兴奋,这个秦玉,真是顽石一块,受到秦玉渊这么多次的出手教训,还是如此分毫不让。
但经过上次一事,有人心中对秦玉渊有了不一样的看法,觉得此人阴险狠毒,都等着瞧秦玉有什么手段能让秦玉渊也吃亏一次。
“你!”就这道这小子尖牙利齿每次都说不过,被气得头昏的秦玉渊臀部夹紧,顿时感到伤口处一阵疼痛袭来。
听闻秦玉是拿着推荐信入学,呸!不过是走后门的小子罢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能有什么水平,秦玉渊眼珠一转,顿时想到一个让他出丑的主意。
“秦兄可敢和我赌上一场?”
“赌什么?”
“就赌这次的考试,谁考的好,谁赢!”
“有何不敢,若是输了怎么办?”
“输了,放学时就站在山门处见到人就学一声狗叫,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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