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一介后宅妇人,听闻摄政王这三个字顿时眼热,心中一动忙问道:“可是当朝摄政王?”
秦玉渊点了点头。
“那……”容氏迫不及待的说道:“若是我儿搭上摄政王这条线,那飞黄腾达不是指日可待了?”
“母亲,哪有这么容易的,在说前有秦玉这小子捣乱,就算是我使出浑身解数也入不了摄政王的眼。”
“秦玉?”容氏口中重复着这两个字,无端的生出一股厌恶感,一双手狠狠的撕了几下手帕,杏眼一瞪:“这个秦玉是何来历?”
“不过是来自临州一个无名之辈,仗着书院师兄和夫子宠爱,让我几次下不来台!”
一想到上次打赌输了学狗叫的事,秦玉渊满心怒气,输了丢人现眼不说,让他受不了的是事后有人还暗暗嘲讽,更可恨的是往日身后众多跟随者,如今有不少都跑去巴结秦玉,这些趋势小人!
“在书院你奈何不了他,出了书院不是随你收拾,我儿不用气,等这次走时多带上几个人好好教训一下他。”
“母亲说的极是。”
秦玉别怪我,怪只怪你太不给我面子!
秦玉渊一想到秦玉那张干巴巴的瘦脸,会被自己揍的如同猪头一般肿胀顿时觉得舒坦不少,不过秦玉投靠了摄政王,若是想要动他还需要有个万全之策,思虑间,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渊哥儿回来了?”秦庆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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