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氏一听这话,心中转念,对啊,秦玉雪活着的时候不也是逃不出自己的手掌,死了又能耐我何!
“渊哥儿说的对,母亲这就去张罗做一场法事。”
府中的事很快过去,秦玉渊想的更多的是秦玉,这个秦玉,仗着夫子宠爱,又和顾青州走的近,如今是滑不溜秋倒是不好拿捏了。
在找人将他教训一顿?
秦玉渊摇了摇头,不可,这等事做过一次即可,在出手若是露出蛛丝马迹怎可是好。
不如请他出来游湖泛舟倒,也好将他羞辱一番。
不过乡试在即,秦玉定然不会乖乖的前来赴宴,倒是如何是好?
秦玉渊突然想到,听闻秦玉还有一个卧病在床的弟弟,若是将弟弟请出来,那做哥哥的不是乖乖照来!
就这么办!
秦玉渊忙让小厮们出去传信,他又安抚容氏一番,借口大考在即,早些返回书院,容氏将秦玉渊这么上进,哪能不同意的道理。
秦玉渊很快纠结一帮学子在碧波湖租了一座船,船上丝绸漫漫,歌声渺渺,众多年少的学子脱下往日彬彬有礼的面具,一个个露出年少轻狂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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