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呼源一脸阴狠,率先走出船舱,花冲随后其行。
“姐姐,舅舅没事吧?”秦玉树小心问道。
秦玉雪摇了摇头,虽没见过玲姐,但不难听出,玲姐和舅舅有一段难忘过往。
瞧着刚才有人来请神医时,舅舅担心而又犹豫的神色,相必舅舅也没有将人忘记,出去打一场也好,心里能好受一些,但是,秦玉雪希望舅舅能打过这个族长。
“我们出去瞧瞧。”
“瞧什么瞧,好好躺着,开始用针!”花神医不由分说将秦玉树按倒,抽出金针朝着身上扎去。
秦玉树被刺的龇牙咧嘴,不忘对秦玉雪暗中使眼色,示意她出去看看。
秦玉雪看着着实好笑,弟弟来到这里,性格开朗了许多。
船舱外,花冲和花呼源二人已经你来我往交手数招。
四周围满了观看的族人,不时有人窃窃私语,谁都知道花冲二人的恩怨已久,不过事情已经过去那么久了,很多人不在提及,不知为何今日又动起手来。
围观的人相互传着说今日玲姐小产,众人了然,相必是族长心中难过,见过花冲族老后,这才忍不住又动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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