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姒没跪,眼神炯炯,“不知女儿做错了什么?父亲为何如此生气?”
“你!你明知故问,我且问你,为何要将墨王告到宗正寺去?”锦盛满脸焦急,今日他上朝才听说了这件事,已然成为全京城的笑柄。
人人都当锦姒这行为是他指使的,笑他不知天高地厚,竟跟墨王作对。
他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本想去跟墨王解释,谁知萧云楼干脆的将他拒之门外。
他满肚子的窝囊火,只能找始作俑者发泄。
“因为萧云楼不准我看二宝,还让他家的奴婢将我赶出去,他这样做违法律法的,也是不仁道的,所以我要状告他。”锦姒眼神坚定,条理清晰,口齿伶俐,锦盛被她说的一愣。
而后反应过来,狠狠一拍桌子:“放肆!那是墨王!不是普通人,你去状告他,不是飞蛾扑火自取灭亡吗?你赶紧去把状子撤了,再去赔礼道歉。”
“不行。”锦姒拒绝。
“反了天了,本相说话不好使了吗?若是你一意孤心,别怪本相跟你断绝关系!”锦盛睚眦欲裂,恨不得亲手抽锦姒两鞭子。
其实,原本锦姒就没想在相府住一辈子,她想搬出去,赁个小院子,做女讼师,专门为女人打官司,足以养活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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