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我记得我们大学读的刑法书就有温天长这个名字,但是人长什么样没注意过。?c”
“非常确定,你去美国混了几年,恐怕大c”
“那他和沧源到底有没有关系?除了林沧熙,我想不到第二个有动机保关泽凯又请得起温天长的人。”
“放心,我马上去查,卡,在这个手机已经普及的年代,买到卡还?吃了一会,陆琳萱看着凌祈小心翼翼地说:“阿祈,说了你别不开心,办公室那边好多人都在谈论昨天的新闻,汪洋集团那个船长受审的事情。”
凌祈正要往嘴里送的一勺拌饭停在了半空,她思虑片刻,放下调羹平静地说:“是的,审了一天就判决了,有期徒刑七年。”
“还有,他们在新闻上有看到你……”陆琳萱抿了抿嘴唇,好像在思考用什么措辞,“以及汪洋、沧源两家大企业的少爷,那个沧源的少爷好像还帮你解围,你们关系不错吗?”
“……泛泛之交罢了,那个人喜欢装绅士吧。关泽凯的案件主要是他们两家之间的事情,我也插不上嘴。”凌祈低下头用调羹在石锅里随意地拨拉着,有些心不在焉。
“我觉得哦,沧源的少东家对你有意思。”陆琳萱也重新拿起筷子夹起一片泡菜,却没放到嘴里,“不过呢,我觉得他不像好人,你要小心点。”
凌祈眉毛轻扬了一下,似笑非笑道:“此话怎讲?”
陆琳萱耸耸肩,轻松地说:“女人的直觉吧,昨天的新闻报道正好有给他几个特写,这人的眼神看起来正派,而且对你有想法。”
“这样啊,那我以后注意点就是。”凌祈淡然一笑,显然不愿再继续谈论这个问题,她对所谓的“女性直觉”并不是特别感冒。
“对了,我朋友在问我上次买的钥匙串,今天恰好拿去洗了。反正我送你的那个也一样,有带着吗,我拍个照片发给她。”陆琳萱很快发现了女孩的心思,顺理成章地换了话题。
凌祈随即从包里掏出那个挂着数把钥匙的可爱人偶递过去,陆琳萱掏出手机摆弄了几下,一脸轻松地把钥匙串还了回来,一边喝汤一边说:“我发现你比我胆子要大很多哦,但女孩毕竟是女孩,很多时候我们还是会处于弱势,一定要小心谨慎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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