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是回不去了,也只能像是上一次黄巾之乱时候那样,冲进临淄城,或许靠着官府赈济点粥,再要饭,偷点吃的,可以活过这次劫难。
带着上战场一般的悲壮,领着一家老小,老栓头是颤颤巍巍的到了临淄城下。
然而!在城门口是遇到了不少人,可却不是臆想中一块逃难出来的灾民,反倒是一个个穿的光鲜亮丽厚实的新衣服,养的红光满面的家伙,身上连个布丁都没有,富的让人嫉妒!
这还没走到地方呢,一个脸养的肥肥的跟个鹅蛋般,居然还奢侈的在棉衣上缝了条貂皮的中年妇女已经无比兴奋的,就跟火车站边上不正规旅店老板娘迎了上去。
“小伙儿,住店不……,不是,找工作不?包吃包住,顿顿吃饱那种!”
“额,大姐,你要长工吗?”
一听这话,阿武倒是眼前一亮,也是兴奋的迎了上去,可没等那胖妇女笑的像个花卷儿那样开口说话,边上又一个干巴老头已经尖酸刻薄的挤了过来。
“哎!小伙,别听她的,她们家最抠了,来俺家,一天三顿管饱不说,晚上还有鱼!”
“老赵头,你好意思说我抠?你忘了谁家划庄园把公共的道给占了,还拒不退道,结果让自己在城里上班的儿子众目睽睽之下蹲马步蹲一天,让老少爷们笑话的,小伙儿,别听他的,来姐家,咱家早晚都有鱼,海鱼!秋收我还给你们家两匹布做衣服!”
“我,我给两匹半!”
在阿武目瞪狗呆中,连个“富”的令人嫉妒的地主土豪居然你一句我一句呛呛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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