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一次,漫天箭雨就像是飞蝗那样噼里啪啦的落了下来,乒乒乓乓的声音中,张凯直感觉自己顶在头上的盾牌就好像遭遇到冰雹那样,一下下沉重的力道打的他手都直发麻,身边惨叫声更是此起彼伏响起,一个个军士中箭躺倒在冰冷的河滩中。
足足扛了三四轮,不急代价的冲锋中,不知道几百上千人倒在了箭雨下,左路大军是终于踏上了漳河南岸的土地上。
看着小高地边缘,警惕而森然列阵的曹军,红着眼睛,狂暴的把已经扎满箭矢的橹盾丢在一边,双手高举环首刀,张凯又是一身先士卒第一个冲了上去,一边冲锋一边他还野兽那样咆哮着。
“哪里躲”
“傻子凯”
几乎与此同时,早已经按捺不住的乐进也是端着长枪,迎着张凯的环首刀就出阵战将了过去,高声叫嘛中,长刀与矛头犹如螺旋丸跟千鸟碰撞在一起那样,一砍愣是砍撞出一片火星子来。
右军,马延。
骑兵没有接到袁尚的命令,毕竟中间还隔着张郃一万人的步兵大阵,可是看着中军厮杀不止,连续冲阵不破的马延也是终于决定行险了,不再管后路,咆哮在军前,他也是身先士卒向东发起了进攻。
只不过这一次,骑兵绕过了张郃的方阵,直勾勾的奔着中军杀去。
背后,从步兵阵中射出来的箭雨也是飞蝗那样打在疾驰中骑兵身上,大雨倾盆那样的落箭声下,河北骑兵好似雨打荷叶那样被射落马下,可是马延此时也顾不得损失了
他眼里,只有厮杀正酣的中军
只要在王厚青州军背后捅一刀,整个战场就能盘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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