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州牧,这货没死,要不要弄死他?”
别说,腿上开个窟窿,冰天雪地冻一天了,拎着个斧头跟大傻子那样嘚呵呵往前冲那个两米多高牲口居然还没冻死,在雪地里抱着个大腿直哆嗦着,看得王厚都是惊奇的瞪圆了眼睛。
“还没死?”
“那就带回去好了,扒拉扒拉,活着的都带回去,问问这些家伙从哪儿来的!”
“末将遵命!”
有点后悔多嘴了,把这个死沉死沉的啥大个子抗在肩膀上,诸葛富贵儿悲催的扶着他往回走去,其余那些重步兵也是左右翻腾的踹两脚,有气儿的就拖回去,看着王厚军向寨子回撤,对面的乌桓人大军又是禁不住跃跃欲试的想要向前奔一波,不过犹豫了一会儿,还是蹲在原地没敢动弹。
这一天怪异的草原战争是终于落下了序幕。
…………
回了寨子,王厚折腾才刚刚开始,今个受了皮外伤的重步兵不管破了多大的口儿,全被他集中在了一顶大帐篷中,衣甲全都扒光,光着腚烤着火等着。
不过犒劳他们的不是啥娇滴滴的倭国或者青州小姐姐,反倒是几个干巴的就剩下皮和骨头的永恒之火医师老道,一人一手还拎着个贴着红一字的大葫芦。
扒开葫芦口,一股子浓郁的酒香顿时飘了出来,闻得那些重步兵牲口口水都禁不住流淌了下来,然而仅仅片刻,一阵阵龇牙咧嘴的惨嚎声就从帐篷里传了出来。
这些都是蒸馏了两遍,估计是七十多度的高度酒,直接浇洒在了身上箭头伤口小眼儿上,那股子沙疼的感觉,就别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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