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一幕,王厚的脸色是禁不住阴沉的好像锅底那样。
“前观察哨给我绑在船头,随时汇报!”
可就在他这命令才刚刚问出去,忽然间,一个巨浪也是迎面而来,沉重的青州尖底儿大帆船就好像坐上过山车那样,忽悠一下被抛起,然后船头下压,又是重重的砸落了下去。
乒乒乓乓~
王厚华贵的船长室也犹如遭遇了风暴那样,剧烈的颠簸中,装着航海日志用钉子钉在墙上的书架子都摇晃的咯吱咯吱直响,里面的书卷砸在网做的架子上噼里啪啦作响。
这些书尚且好一点,另一头王厚装在酒柜里,学那些海盗船长装逼的各种高瓶子酒可就没那么好运了,一个个陶瓷罐子集体向边沿重重偏过去,噼里啪啦的清脆声音中,相互碰撞着就碎了一地,香浓的酒气顿时流淌了一地,幸好王厚把灯给吹了,不然还不得腾地一股子火苗起来。
至于曹操两个也终于知道什么叫“故弄玄虚,稀里哗啦的从船一边跌到了另一边,又是滚地葫芦那样跌了回来。
“丞相,您没事吧!”
颠簸到如此,反倒没有那轻微颠簸时候剧烈的昏迷感,扯着曹操没装墙上,他自己是撞了个龇牙咧嘴,了连疼痛都顾不得了,他是立马龇牙咧嘴焦急的问道。
可是摔了个七荤八素,扶着墙,曹操却是咬牙切齿的站了起来,一步一抓踉跄的向外奔了去。
“丞相,危险!您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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