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年,在九原草原边上步度根对轲比能的评价是映衬了个淋漓尽致,位起卑末,然其虎狼之姿!野心极大!非甘于人下之人!王厚这不断的分割西部鲜卑权利,终究还是惹得轲比能触底反弹了。
“这帮汉人!占据咱们草原人的沃野!靠着咱们草原人的羊群大发起财,还不断用卑鄙的手段妄图爬到咱们草原人的头顶上当主人!沉沦了许久的白鹿子孙,是时候亮出你们闪亮的弯角了,把这些该死的汉人踩到脚底下,掠夺他们的一切财帛,让他们知道,软弱的汉人只配做咱们大鲜卑的奴隶!”
站在人群之前,用鲜卑语嘹亮的呼喊着,轲比能嘶声竭力的咆哮道。
“跟着我!冲!”
“夺回归化城!”
“把汉人酒全都抢来!”
一声声犹如饿狼那样的嘶吼声中,黑压压的鲜卑人犹如出战的蚂蚁群那样,蜂拥的钻进了洞开的归化城南门。
…………
城东北,富豪住宅区,这阵子也亮了起来,成片的火把把黑乎乎的小别野造谣的亮如白昼,不过火光中,人群则是乱的也犹如热锅上的蚂蚁那样。
“这群不知好歹的草原野蛮人若不是我们,他们大冬天早就饿死冻死了!竟然还敢反叛!”
“就是!这些白眼狼!养不熟的白眼狼啊!”
田家,赵家,柳家,一个个大股东无不是气急败坏,龇牙咧嘴的叫骂着,而角落中,王厚也是一脸悲催,摇晃着背后锁得紧紧的手臂,在田樾等姐妹惊奇的目光中,跟下楼的孙尚香气急败坏的跺着小蛮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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