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平沦陷以后,没人有心思练武,齐天武馆已经关张,门庭冷落车马稀,忽然今天来了客人,宪兵,还有一个穿西装的翻译官,给于占魁送来一张请柬,邀请他晚上赴宴,
“请于馆主务必参加,如果不去的话,哼哼,”翻译官狞笑两声,走了,
闫志勇吓坏了:“师父,黄鼠狼发去天津,转船去南边,”
正好于占魁的小孙女跑过来,奶声奶气的喊:“爷爷,抱抱,”
于占魁抱起孙女,冷峻的脸上扶起慈祥的笑容:“往哪儿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我走了,家里人怎么办……去!我倒要看看,小日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我跟您一块去!”闫志勇一咬牙道,
下午五点来钟,于占魁带着大徒弟闫志勇出门了,一身青布长袍,上面是黑缎子马褂,手里捏俩铁弹,干净利索,举手投足透着练家子的威风,
闫志勇跑到大街上拦了一辆洋车:“胶皮,这儿来,”
车夫颠颠的拉着一辆紫色四个电石灯的洋车跑到武馆门口,于占魁一撩袍子上了车,车夫回望他,打招呼道:“哟,是于爷啊,”
外,被车夫认出来很正常,
于占魁坐车,闫志勇在后面一溜小跑跟着,直奔海淀而去,路知是紫光车厂的洋车,便唏嘘道:“想当年,和你们陈老板曾经在陶然亭一战,老夫毕生难忘啊,想想二十年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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