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蛟却淡淡一笑:“说警察厅绑票勒索,太可笑了,我曾某人差这点钱。”
阎肃和柳优晋一言不发,面露忧色。
王三柳地位较低,一脸委屈道:“还请长官明察,我确实不知道这些事情。”
只有梁茂才稳坐泰山,他底子最干净。
下面乱作一团,陈子锟却冷笑道:“先别忙着撇清,仔细多看几遍再说,你们先看着,我还有事要办,茂才。”
“在。”梁茂才站了起來。
陈子锟拔出手枪拍在桌子上:“这把枪放在这儿,谁敢出去,就拿枪打。”
“是。”梁茂才走过來拿起手枪,哗啦一声推弹上膛,摆出一副六亲不认凶神恶煞的样子。
陈子锟拂袖而去,两扇门重重关上。
他走了,下面更乱了,陈寿盖龙泉等人碍着面子不便发作,便示意下面人闹事,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将愤然道:“就算这些都是真的又他妈怎么了,咱们出生入死为大帅保江山,打日本,流了多少血,死了多少弟兄,享这点福也是应该的。”说着就要开门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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