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严的目光扫视众人,沒人说话,沒人动。
“敢冲我扔鞋,怎么不敢站出來说话。”陈子锟悠悠道。
一个年轻学生推开保护自己的同学们,义无反顾的站到了汽车前,道:“是我扔的鞋。”
陈子锟道:“你敢不敢把刚才的话重复一遍。”
学生一甩长发,激昂道:“再说一遍又何妨,你是五四的叛徒,民族的叛徒,你和美国人穿一条裤子,纵容美国兵侮辱我们的姐妹同胞,还打击敢于报道事实真相的报纸,我说完了,要杀要刮随便你。”
说完一副慷慨就义的悲壮神情,同学们也都以仰慕的目光看着他。
陈子锟把鞋扔了回去,道:“大冬天的,光脚踩在地上,小心着凉,你先把鞋穿上,我再和你说。”
这一手让扔鞋学生很尴尬,本以为会跳出几个穷凶极恶的警察狗腿子将自己架走,到时候可以高呼几句口号什么的,就完美了,可这个陈子锟居然一点不动气,他顿时气馁,一声不吭穿上了棉鞋。
陈子锟拿起铁皮话筒,向大街上的学生们喊话:“同学们,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
话沒说完又被打断,一个女学生道:“你高居庙堂,怎么能理解我们普通百姓的感受,我们的姐妹正在被外人欺辱,同学们……”
她正要振臂高呼,被陈子锟制止:“这位女同学,我必须要指明的是,昨晚事件当事人,是我的第二个儿子的小姨,不错,她是你们的姐妹同胞,但也是我陈子锟的姐妹,你说我不能理解你们的感受,这话我无法赞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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