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北京饭店出來,马春花还在咋舌:“睡一夜就要二十块,太坑人了,县里车马店只要一毛钱,就是县委招待所也只要五毛钱,这儿凭啥要二十块。”
陈北哭笑不得。
忽然马春花站在路边大呼小叫:“你看你看,公共汽车头上有辫子。”
陈北道:“别咋呼,那是电车。”
马春花道:“听公爹说,咱家在北京有亲戚,不如去亲戚家借住,剩下的钱给他们买点果子啥的多好。”
陈北想到父亲确实交代过,到北京以后去看看薛大叔,于是同意:“好吧,先去薛大叔家,我叫个车。”
马春花道:“远不,不远走着去吧。”看到陈北脸色不好看,心中自责,男人腿脚不好咋能走远路,赶紧改口:“叫车就叫车,随你。”
解放初期,公共交通不发达,还有不少拉脚的三轮,陈北叫了一辆,爬上去坐下,行李箱子放上去,就沒马春花的位置了。
“沒事,我跟着跑就行。”马春花说。
于是,三轮在前面蹬,马春花在后面小跑,一路上引來不少目光,陈北面红耳赤,不敢抬头。
來到头发胡同薛家,紫光车厂的牌子早已不在,门前打扫的干干净净,上前敲门,是四宝來开的门,听说这个高大英俊的青年是陈大叔的儿子,顿时惊叫起來:“娘,有亲戚來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