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锟道:“高岗是国家副主席,还不是被逼得自杀,饶漱石是封疆大吏级别,还不是长期软禁,不见天日,北京是权力中心,更是龙潭虎穴,稍微一个不谨慎,便会万劫不复。”
姚依蕾道:“这些年你已经很低调了,不争权夺利,谁会对付你。”
陈子锟道:“未雨绸缪,谨小慎微不是错,听我的,去香港吧。”
姚依蕾久久不语,看着丈夫斑白的两鬓,叹口气道:“你老了。”
……
陈子锟赴京前夕,陈北一家从北泰专程回來探亲,儿子一进门,夏小青就一阵心酸,昔日风流倜傥的飞行员现在已经成了沧桑的中年人,身穿蓝色劳动布褂子,下面是工装裤和翻毛皮鞋,胡子拉茬不修边幅,怀里抱着小陈光。
孙子已经两岁多了,长的不像陈家人那样俊俏挺拔,反而愈发象马春花,敦实憨厚,皮肤黝黑,鼻涕横流,戴着虎头帽子,活脱脱一个乡下孩子
夏小青张开双臂要抱孙子,小陈光怕生,直往他爹怀里钻。
陈北放下儿子,在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呵斥道:“那是你奶奶。”
夏小青早有准备,拿出棒棒糖來:“乖孙子,快到奶奶这儿來。”
小家伙一看见糖,顿时來了精神,撒欢跑过來,拿着棒棒糖吃的津津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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