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庭戈凄然一笑:“该交代的我全都交代了,要不你们提醒我一下。”
徐红兵道:“还不老实,你不是说过,当年你和陈子锟一起在北大拉车么,他对**颇多不敬言辞,现在不揭发,更待何时。”
徐庭戈道:“对,陈子锟辱骂**,说他老人家是湖南土鳖,还讥讽说小小的图书管理员,一辈子也不会有出息。”
这句话一出,体育馆简直开了锅,愤怒的群众们上前揪斗陈子锟,喝令他跪下向**道歉,
陈子锟被推來搡去,挨了多少巴掌也记不清了,他心如死灰,无力反抗,被亲人、朋友、下属出卖,被人民当成公敌,哪怕是死,也不能证明清白,只能背负上畏罪自杀的罪名,
杀人不过头点地,他们不但要杀人,还要诛心啊,
人群中,一身红卫兵装束的陈姣泪流满面,亲爱的爸爸被人折磨成这样,她却无能为力,
批斗大会圆满成功,历史反革命们暂时放回家去,等待通知,随时接受下一轮批斗,而陈子锟和徐庭戈这两个罪大恶极的反革命头子,则被关进了红总司的牢房,
陈姣心急火燎,赶到医院将父亲被批斗扣押的事情告诉了大姐,陈嫣沉思片刻道:“红总司势力很大,省城沒人敢惹他们,想救爸爸,只有找大哥出马。”
事不宜迟,姐妹俩立刻坐火车赶往北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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