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伯,请起来吧。”
就在所有人,奇怪赵军的证人是谁的时候,赵军说了一句,让大家无比疑惑的话。
“啊?”
乌星几人一愣,乌刑不是重伤昏迷了,三天后才能醒来吗,赵军在搞什么鬼?许德则是瞬间想到了什么,一脸的绝望和灰败,双眼渐渐无神起来。
而这时,本来被绑的跟木乃伊似的乌刑,却突然在床上坐了起来,一脸复杂之色的睁开了眼界,解掉了桑布,身上居然是毫发无损,这哪里像受过重伤。
“爹,你...呜呜,太好了。”乌星几乎是本能的反应,扑到乌刑怀里,喜极而泣的惊喜道。
乌刑欣慰的笑了笑,拍拍乌星的肩膀道:“好了,星儿,爹没事。”
最后乌星一脸疑惑的站起来,向赵军问道:“阿军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仅是乌星,其他人也都是迷惑起来,直觉这肯定是赵军的注意。
赵军开口道:“其实,从回到马场后,我跟乌伯就怀疑我们其中有内奸,所以我每日训练人马,才会让两百多人轮流到草原夜练,其实是趁机警戒,是以,周匡刚到城附近,我就发现了。
只是,为了保密,才没有第一时间通知马场里的人,只是调集了夜练的两百多人抵抗,并请乌伯出马坐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