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的营帐,黑色的大旗,还有完全黑甲黑襦的士兵,组成了一片黑色汪洋,秦皇崇信阴阳学说,以西为水德,主黑色杀伐,故尚黑色。
只见十余里的黑色汪洋之中,来回巡查之甲士威武直挺,手执利剑矛戈杀气腾腾,而来往各兵,皆有定道,严谨肃穆,不乱丝毫,一股威严之气震慑人心。
而远看整个营盘,好似凝结出了一股,纯粹的兵锐杀气冲天而起,直接冲散了天上的云层,独留一片湛蓝澄净的天空。
此时赵军不由心神摇曳,瞭望秦军大营,仿佛看见了金戈铁马的狼烟战场,他忽然有了一股提枪上马,厮杀战场的冲动。
“军营,我来了!”赵军大喊一声,不由纵马呼啸着向秦军大营奔去。
曹无伤一惊,军营附近可不能随意纵马,当即一拍马往前追去,口中大喊道:“老大,等等我。”
心中还在奇怪,老大这是怎么了,见到军营也不用这么兴奋吧,当初自己和英布可是被秦军的军威吓了一跳,费了很大劲才成功入军。
“站住,何人在军营前无故纵马,在敢靠近十步,一律射杀!”
就在赵军骑马奔腾,要靠近军营百步之时,忽然木制的营门上,传来秦军甲士的冷喝声。
不知何时,营门楼之上已经有百十名弓弩手,把闪着冰冷寒光的箭头,对准了赵军。
而看守营门的数十甲士,也拉起了鹿角,并肃立起巨盾,从空隙内伸出长戈,严阵以待。
对赵军喝叫的,是旁边一名中年甲士,他身披皮甲手持利剑,站在营门内侧,好似是看守营门的将官,此时,他正警惕的看着马上的赵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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