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婴怡然不惧的一挺剑,博浪也跟着盯紧了几人,你要敢先向我们动手,就趁机杀了你。
“住手。”刘季叫了一声,他自然知道灌婴这是激将法。
随后,刘季对灌婴一笑道:“这位壮士,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无耻之徒,绑架女人,可证据呢,证据在哪?你拿出来瞧瞧,要真是有证据证明是我刘季干的,我刘季不用你动手,自己就抹脖子死在你面前,如何。”
“你”灌婴被刘季一顶顿时泄了气,他确实没证据,要不然他们这么多人早动手了。
曹参阴冷的一笑道:“证据拿不出来了吧,别仗着你们官职大就可以胡作非为,诬陷好人,到时我们要上告你们也吃不了兜着走。”
萧何对着唐厉咄咄逼人道:“唐厉,我要是你现在就带人撤回去,不然你要是动了手,恐怕赵军的前程就没了,擅杀朝廷官员可是重罪,你在朝廷为过官,不会不知道吧?”
唐厉冷哼一声,并未答话。
“欺人太甚,刘季,我们早晚要杀了你。”李由在旁边颇为恼火,这个刘季实在太过无赖狡猾。
刘季却对他笑道:“呵呵,你是丞相之子吧,我觉得丞相之子更该以身作则,重秦法,听说前两年修订秦律还是你父亲主事的,你不会做一个不孝之人吧,你想杀我是可以,但得拿出证据来,否则就是丞相之子恐怕也难以令人心服,更会影响你父亲的仕途吧。”
“无耻,哼!”李由重重冷哼一声,刘季的嘴巴厉害,最好还是别和他斗嘴的好。
“兄弟们,咱们进屋睡觉了,他们要是觉得外面凉快就让他们呆着吧,正好有黑冰台的人为我们守门,也不用担心盗匪了。”刘季招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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