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着临淄郡的大地,感受着临淄郡的丰腴,他们相信,不要一个月,这片土地一样会被他们的铁骑踏平。而这片土地上的财富,也将属于他们。
“哈哈,听说临淄郡可是远比其他郡富有,葛婴,这回,我们可是有福气了。”
土黄色的大纛下,为首有两名将军。一人高挑雄壮,脸色精明,颌下长着一瞥喧须,说话的就是他。
葛婴长相平淡无奇,脸色黝黑,才三十几岁脸上的褶子就如丘壑纵横。一脸悲苦相。
葛婴听后,眼光向周市看了看,沉声道:“周市,你不可大意,临淄郡非同一般,轻敌会吃大亏的。”
周市听后眼中的神色动了动,一手控马缰。一手摸向胡须,最后故做狂态笑道:“哈哈,葛婴你太高看神武候了,颍川、东郡、薛郡还有砀郡都被我攻下,可以说整个魏地都落入我手中,就连齐国旧地齐北郡亦是被我们拿下,又何惧这小小的临淄,他神武候不过四万兵马。而我们却有八万,况且沿途百姓恐怕还会争相来投,拿下临淄易如反掌。”
葛婴听后没在看周市,而是把目光看向远方,语气深远的道:“神武候在临淄经营多年,深得人心,百姓不会像之前一般助我们的。况且,神武候的军队都是集中在一处,无论是训练装备,还是人数都比其它郡强太多。我们的优势将失去大半。”
周市刚才只不过是故意试探葛婴,他是被陈王派来攻打魏地的,此次来临淄只是相助葛婴,说白了就是周市不想白白损失手下,况且除了尊于陈胜,他内心还有其它打算,所以他想看看葛婴的态度,免得跟着遭殃。
“你说的是啊,看来我们得另想办法了,不知你有何高见?”周市骑在马上,慎重的出口问道。
直到现在,他才对葛婴收起轻视之意,当初陈胜大泽乡起义,葛婴表现的异常出色,非常得陈胜信任,不过那时周市是和葛婴分开两路的,对他了解不多,后来他又打下了魏地便有些骄狂,闻陈胜让他相助葛婴,多少还有点不服气,但现在看来,是他小觑葛婴了,最起码跟着他,自己不会被他连累。
葛婴闻言便道:“未观对方军力还不敢妄断,不过临淄城厚高大,开始就强攻肯定不行,必须先折起士气,在行他途,他们的军队虽然精于训练装备,但却未上过战场,若是士气在弱了,那就会变得不堪一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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