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有个缺点,太疼。有些人熬不过去,当场就死了。
很幸运,赵军眼前这个伤兵挺过来了,军医帮他包扎好伤口,又给他每日用药做了统一登记,然后向赵军见礼后,就匆匆忙见礼走了。伤兵实在太多。
赵军走到那伤兵面前,低头笑道:“你叫王富贵是吧,怎么样,以后还能上战场吗?”
王富贵被上了草药后好了许多,见是赵军亲自来,还叫出他的名字。顿时欣喜若狂仿佛忘记了疼痛,挣扎着要起来,不过却被赵军制止了。
最后王富贵躺在低矮的床榻上,努力挺直胸膛,坚定的道:“能,照样能跑,上次是俺没经验。一时失神被扎了一下,下次在跟人家干仗,俺保证第一个捅死他。”
赵军蹲下身子,拍拍他的肩膀,勉励道:“好,本候就欣赏你这样的汉子,这次吃亏下次在讨回来,好好干。本候不会亏待任何一个勇士。”
“是,我一定呜”话还没说完,王富贵就激动的呜咽起来。
最后,赵军安慰好他,才离开营帐,去下一块地方了。
当再次走出一个帐篷时,赵军看见营地中间。一个中年妇人正对着一个担架上明显重伤不治,已经死去的年轻士卒大哭。
“儿啊,你怎么这么早就走了,流下娘一个人该怎么活啊”
赵军心内不禁有些酸楚。最痛苦的事莫过于,白发人送黑发人,他走过去对妇人深深一揖,开口道:“大娘,是本候之故,才累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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