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侯爷说过,攻占敌营事关重大,还要面临葛婴的可能反扑,将军你是一军统帅,不能轻离。就由我带人去吧。”肖希此时一身是血,手持长矛,杀气腾腾。
“可是你..”灌婴不知道该怎么说好,他现在手中只有三千人,要想一面阻止葛婴一面攻营。何其难也,派去阻止葛婴的人马注定不能多。那么谁去,谁就可能死。
肖希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不由瞪大眼睛急道:“将军是侯爷爱将,攻占敌营事关重大,此行非我去阻拦不可,肖希深受侯爷赏识大恩,正是以身报恩时,岂能退缩。”
“好兄弟,活着回来,我请你喝最美的酒,玩最美的歌妓。”灌婴重重拍在肖希肩膀上,他知道,肖希是赵军一次反查案件,从县牢里发现的蒙冤者,后来赵军见他武力不凡,便起来爱才之心收入了军队,肖希由此视赵军为大恩人,一直拼死效力。
“嗯,我去了。”肖希满是决绝的转身而去,灌婴也只能派一千人与他,剩下两千人刚好能在营门前展开全部攻势。
....
葛婴正带着兵马急奔,眼看快要到大营,忽然就见前面奔来一千秦军。
“撕碎他们!”葛婴大叫一声,率先向前冲,后面一万张楚兵见葛婴身先士卒,顿时士气大振,大声吼叫的跟着向前冲,气势奔腾。
肖希手持一条精铁长矛,面目沉静,身后一千秦军紧随其后,迎向正快速冲来的张楚军,随着双方越来越近,双方士兵都不由握紧了兵器。
肖希一边奔腾,一边开口大喝:“弟兄们,我等都是深受侯爷大恩,今日就是报恩之时,头掉了不过碗大的疤痕,拦住叛军,绝不能后退一步。”
“绝不后退一步!”一千秦军瞬间激发了死志,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冲向张楚军,针锋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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