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兵也不傻,回过神来,疯狂的冲向岸边,争先恐后地爬上木筏,腿脚稍慢点都落到了后面,甚至有狠心士兵一脚把人踹下水,自己抢占了位置,张楚兵不过成军几月,成员复杂,从来都是有好处一哄而上,生死关头哪会讲什么袍泽情谊。
葛婴见河边混乱成一片,也是毫无办法,这时候既然要他们快速渡河,就不能阻止他们,况且这种情形下,他也阻止不了。
葛婴唯一能做的,就是与身后仅存的三百亲卫,一动不动的站在高坡上,稳定军心,防止已经混乱士兵,不要在溃散了。
“杀!”
四千秦军张牙舞爪,凶猛的冲向断后的五千张楚兵,不撕碎靳余的防线,就无法追杀落后的张楚兵。
尽管是葛婴敌袭,还有一定战斗力,但五千张楚军还是有些害怕,气势低落,甚至有人忍不左退,好像对面不是四千秦军,而是四万。
很快,两军就短兵相接了,一瞬间,都把高扬的兵器,刺向对手的身体。
‘扑哧砰啊.’
兵器砍杀声、碰撞声,士兵的惨呼、怒喝声,还有沉重的喘息声,顿时交织成了一片。
一名秦军什长咧着血盆大口,就像一头残忍的野兽,双手持着长剑,猛砍向对面一名张楚军。
那个张楚军明显被秦军什长的悍勇吓着了,惊慌之下撤剑举盾,想挡。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