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赵军又让英布和吕泽也散去,让他们安顿军营去了,帅帐内只剩下了尉缭。
“军师,你今天出的这个点子,恐怕不是表面那么简单吧?陈胜也没那么蠢。”赵军似笑非笑的看向尉缭问道。
尉缭笑道:“侯爷试想一下,如果一个人被欺负狠了,最后又突然得志了,你想他会做什么?”
赵军一愣,试猜道:“疯狂报复?”
“那不就是了,其实这只是一个简单的激将而已。”尉缭淡淡一笑。
“军师高明,佩服!”赵军恍然大悟,由衷的竖起来大拇指,激将法是很粗浅的计策,但被尉缭这么一用,却是神来一笔,有化腐朽为神奇的作用,要说赵军自问读的兵书也不少了,但论及对兵书的理解程度和实际运用,他就是拍马也赶不上尉缭。
陈县城外一箭之地,灌婴、曹无伤和胡亥带着一队人马,陈列阵型,并骑马扬枪挑战。
“城上的人给老子听好了,我乃神武侯麾下大将灌婴,赶紧开门投降,否则杀进城内,片甲不留。”灌婴扬起虎头枪,开口大喝。
“片甲不留,片甲不留,片甲不留!”
被带出来的秦军五千人马,整齐大喝,声浪似乎卷起一道狂风,吹向城头,军威赫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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