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函谷关下,赵军身穿战甲批黑色披风,坐在高桥马鞍上,双脚紧紧踏着马镫,手提缰绳轻轻一抖。啸天犬立即嘶鸣一声,四蹄迈开,马蹄铁‘嗒嗒’的踏在地上,前进十几布。
博浪带着张风等四大铁卫急忙跟上。人人都是骑着装备齐全的高头大马,手中还举着盾牌,把赵军护了个严严实实。
对面同样摆开阵势的项羽亦是带着亲兵,骑马上前几步。朗声笑道:“哈哈,赵兄。昔日一别,多年不见,今日在见,更胜往昔啊。
只是你的情况不太妙啊,当年那始皇帝没把皇位传给你,却给了扶苏这个软蛋,扶苏还如此忌讳于你,这下可好,一不小心人头落地,这秦朝也就完蛋了。
现在你算仁至义尽了,不如投靠我大楚,咱们共享江山社稷。”
“项兄说笑了。”赵军笑道:“我大秦虽是法制,但于帝位传承也讲个尊卑德行,我大哥是长子,德行宽厚,善惠于民自该继承大位。
至于说我大哥之死,则尚无定论,而且这大秦天下,只要我赵军在一日,他就倒不了。
相反,你这楚国于乱中蛊惑民众,不服教化,妄兴兵戈陷天下百姓于水深火热之中,本候又如何能助纣为虐?”
二人明显是在打嘴仗,项羽自然不想因赵军的突然杀到影响军心,所以想挑拨离间,而赵军却是稳稳站住了大义脚步,还顺带激发了军心。
函谷关上,蒙恬一笑,这小子,嘴上功夫越来越厉害了,不仅化解了项羽的言语机锋,反败为胜,而且肯定了扶苏的才能,维护了朝廷威严,让人不觉佩服。
底下骑在乌雏马上的项羽脸色一沉,“赵兄,几年前一战不分胜负,今日看来是我们一分胜负的时候了。”
赵军淡淡一笑:“本候正有此意,今日你我只能有一个人活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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