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孝慈知道刘世宝心姓狠戾,为人却并不残暴所以那话多半也是气话,但冯孝慈还是肃然道:“如今长江以北各郡都有贼人作乱,越是靠近郡治百姓反而生活的越是凄苦,偏偏很多贼人匪巢的附近,百姓生活安稳康宁,这不得不让人深思。”
崔志叹道:“连贼人都懂得兔子不吃窝边草的道理,不伤害他们地盘上的百姓。”
刘世宝道:“兔子不吃窝边草?可相对于朝廷来说,这个窝太大了些,天下百姓都是窝边草!”
他这话其实有些不敬,其中的意思到好像是说皇帝陛下才是最大的那只兔子似的。
冯孝慈摆了摆手制止刘世宝再说下去,他看着远处起伏不尽连绵不绝的山峦叹道:“这些话你们以后还是少说的好,咱们都是大隋的军人,既然是军人那就有除贼卫国保护社稷开疆拓土驱逐蛮夷的责任,朝廷里的事不是咱们该管的事。”
崔志和刘世宝垂首道:“属下记住了。”
冯孝慈笑了笑,指着那边凉亭道:“走,咱们去看看,说不定能探得什么消息也说不定。”
“将军还是小心些,我过去便成了,此间百姓与贼为邻必然也俱是狠辣之辈,万一他们起了什么歹心再惊扰了您。”
崔志劝道。
冯孝慈捋了捋下颌上的灰白胡须笑道:“我自从军至今大大小小何止百战?就算这里民风彪悍,难道还能吓的住我?若是真被一群百姓吓破了胆子,我也就没脸再带着右候卫数万精锐了。”
他虽然是在说笑,但却透着一股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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