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我便独自一人去瓦岗寨门前叫阵,让瓦岗寨放了我父亲。又是瓦岗寨马军首领程知节出来,他说我若能赢得过他手中长槊便放了我父,我与其在瓦岗寨外大战了二百回合,我当时已经一曰一夜没有吃过饭,气力渐有不支,赢不下程知节便只能退走,那程知节也是个好汉,瓦岗寨军师徐世绩在城墙上劝我投降,并且说厚待我们父子,我不允,徐世绩下令士兵们用挠钩套索抓我,被我冲出,程知节没有趁人之危,当得起磊落两个字。”
李闲感兴趣道:“那你便打算一路走到齐郡去?”
裴行俨点了点头道:“家父曾在张须陀老将军麾下任职过,我本打算去投靠他的。”
“那你为什么决定留下来?”
李闲又问。
“我想来想去,在你和张须陀老将军之间,还是觉得你救出我爹的成算大一些。老将军就算仗义可他为齐郡通守,也不能擅离职守去攻打瓦岗吧,再说……以他手下那三万郡兵,未见得是瓦岗寨的对手。”
“有件事要告诉你。”
李闲微笑着说道:“朝廷已经下旨,命张须陀率军西进征讨瓦岗寨。”
“啊?!”
裴行俨猛的站起来看着李闲问道:“当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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