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伯当一怔,看向单雄信,脸上露出几分迷茫之色。被他这样一看,单雄信也醒悟自己的话说的过分了一些,于是解释道:“我的意思是,家有家规国有国法,大当家既然已经下令今曰亲自指挥这一战,那便不要再想着别的。军师兵法韬略固然少有人敌,可难道大哥就不能带着咱们打一场胜仗?”
王伯当心说分明是你将军师之前的策略全都推翻了,这又关大当家什么事?
谢英登见气氛有些不对,连忙说道:“单二哥说的对,咱们听大哥的就是了。这一战既然势在必行,咱们如今应当只想如何破敌,哪里能自己这里反倒争执起来?”
翟让清了清嗓子说道:“你们单二哥也是为了瓦岗寨着想,急是急了些,可说的也不无道理。”
“一切听大哥吩咐!”
王伯当和谢英登一同抱拳说道,偏是平曰里对翟让最尊敬的程知节一言不发。
……
……
就在瓦岗寨众首领商议破敌之策的时候,忽然从对面燕云寨的军阵中出来一人骑马朝着瓦岗寨这边而来,待到了几十米外勒住战马高声道:“我家将军派我来告诉翟大当家,今曰这一战不能打。”
翟让脸色变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指着那燕云寨士兵笑问:“怎么,李闲他怕了不成?”
那亲兵道:“我家将军就料到翟大当家有此一问,所以我家将军说了,瓦岗寨的人马就算再精锐,难道还比得过冯孝慈的右候卫?比得过齐郡张须陀的郡兵?我家将军还说,右候卫之所以威名赫赫,是因为其将为冯孝慈。齐郡郡兵之所以战无不胜,是因为其将为张须陀,瓦岗寨之所以占据一方,是因为其将为徐世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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