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达的胸襟我知道。”
李闲微微笑了笑道:“没事。”
达溪长儒叹了口气,想了想问道:“和齐郡那边的事谈的怎么样了?”
李闲微微摇头道:“师父您知道的,张须陀也是个死心眼的,让他妥协一次已经很难了,更何况这次我提出的事,换做我是他也不肯答应。这也便是张须陀没有造反的心,只想守护齐鲁两郡,他若是有心自己占据齐聚鲁郡举旗造反,我那提议他更是连考虑都不会考虑。”
“他不是个有反心的人!”
达溪长儒笃定道。
“君子直,可欺之以方。”
李闲无奈的笑了笑道:“这件事还急不来,张须陀这样的人不能逼的太急,不然适得其反,可惜士信回了幽州,秦琼敬重张须陀,不一定会帮咱们说话。就算秦琼肯说些中肯的话,以张须陀那愚忠的个姓,自然也不会理睬。”
徐世绩叹道:“此事若成,如得十万兵。”
李闲笑了笑道:“再等一个月,若是张须陀还不答应,我亲自去齐郡和他谈。”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看了一眼牛进达说道:“今天密谍从河北送来消息,飞虎密谍的人用了几个月的时间混进河北窦建德的军中,打听了很久,确实没有人听说刘黑闼去投窦建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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