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忽然笑了笑道:“我听说那个少年郎可是最恨别人浪费东西的了。”
“别人?”
凰鸾敏锐的抓住了文刖话里的这两个字:“大人您的意思是,那人没有亲自来?”
文刖点了点头道:“即便来了,也不在此处。他才不会做这些无聊的事。当曰在沂水河畔你们不是回去看过?咱们的人,尸体也都被好好的掩埋,而且立了坟,虽然没有墓碑文字。”
青鸢和凰鸾同时点了点头,心里忽然都有些异样。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沂水一战后,都尉大人对于那少年郎越发的推崇起来,最让人费解处在于,无论什么时候说起,都尉大人语气中都没有一丝恨意。似乎那重重的一棍不是砸在他身上了一样,莫说恨意,似乎连一丝厌恶都没有。青鸢和凰鸾都想不明白其中缘故,当然,她们也不敢去问。
看着那些尸体,文刖忽然叹了口气。
他转身往回走,不再说话。
只是心中却忍不住叹道,你这少年郎,手下收拢这么多阴狠毒辣的人,就不怕将来控制不住?还是你自信到已经能掌控所有人?如果是后者,我倒是真的佩服你了……这世间知道你是谁的人一共不超过五个,有一个死了,还有两个正在寻你,另一个知道却装作不知道,而我……是最后一个知道的。”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似乎是纠结于心中某事。
当年,你被人丢在那尼姑庵外,那个是你,还是不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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