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闲看着答朗长虹认真的问道:“我给你解药,你保证不杀我。你自己难道不觉得这句话说的扯淡之极?今年还有比你这句话更扯淡的吗?”
“我是青青的父亲!”
答朗长虹昂起下颌说道。
“这正是我要杀你的理由。”
李闲在答朗长虹三米外坐下来,微笑着说道:“你根本就不是青青的父亲,我之所以跟你说那些话,无非是想扰乱你的心智。我问出那些话,其实只是想让你的心里胡思乱想一番,这样你在之后抓我黑刀的时候就会放松警惕,因为你以为我上当了。所以你有些得意,人在得意的时候往往会变得懈怠一些。”
“我跟你说的那些猜测都是胡扯,没一个字是真的。但是你以为我是在认真猜测,所以你顺着我的话应承了下来,让我以为你是青青的父亲,其实,我只是想让你以为我以为你是青青的父亲。”
说完这句话之后李闲抖了抖舌头,笑了笑道:“真他娘的拗口,不过我想你一定明白我的意思了。”
李闲看着答朗长虹的面色变得越来越难看,笑了笑说道:“别急,我尽量快些说,争取在你死之前让你明白些。”
“你可以说我无耻了些,也可以说我狡猾,我不认为这两个词是贬义的,也不认为无耻有什么不好。只要能取得胜利,再无耻的手段也是漂亮的手段。”
李闲咳嗽了一声歉然道:“上面这几句话都是废话,因为我想让你的毒发作的再彻底一些。当然,你也不敢动,因为你越是动,毒发作的越快。是不是很悲哀?你只能眼睁睁的等死,反正我觉得这是一件很悲哀的事。”
“你不是青青的父亲,你甚至什么都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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